“哥哥……啊……慢点……妹妹不行了……不要……快……不要停”
“哼!没羞没臊。”那道姑红着脸轻啐一口,情不自禁地低垂了头,注视着自己水蓝色道袍下高高耸起的胸脯:遥想十余年前,自己与那人也是这般柔情蜜意,胸前这对恼人的玩意儿,正是那时候被那冤家揉大的……谁曾料想……哎!
在那道姑身侧十余丈处,一个青袍长须的老者如鬼魅般直立不动,道姑武功很高,却未察觉分毫。
老者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眼神调笑般地视奸着道姑那对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道袍虽然宽大,却还是被巨乳绷得紧紧实实,引人遐想连连。
然而老者却似乎并非淫贼之流,他只是饶有兴趣地偷望着道姑,像是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道姑一声长叹,提起左手,瞧着染满了鲜血的手掌,喃喃自语:“小妮子只是瞎唱,浑不解词中相思之苦、惆怅之意。”
……………………
嘉兴南湖陆家庄门外,一个体型婀娜颀长,容貌秀美的中年女子抬头望着紧闭的大门,满面都是惊恐之意。
这大门之上一片血腥,不用仔细分辨,就能看出那是九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展元!展元!快开门,出来看哪!”她忍不住地惊呼。
“沅君,怎么了?”一个中年男子应声推门而出,他大约三十多岁年纪,儒雅的外表掩藏着一双忧郁的眸子,可以料想此人曾有一个萦绕内心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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