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心底泛起一丝警惕。
此人不似寻常书生,更不似江南商贾。他太从容,也太刻意靠近。
「随你。」她低头继续抄书,不再看他。
男子便真的留下。
他每日辰时至,酉时去,不问世事,只静坐一隅抄书。有时抬眼看窗外桃花,有时低眉写字,安静得像一幅画。
可沈锦月却发现,他的字迹极为熟悉——端正沉稳,带着g0ng廷书法的痕迹。
那一夜,她翻查书坊旧册,指尖停在一页被人刻意遮掩的记录上:三年前,江南水路曾有一队官船秘密南下。
船上之人,身份不明。
她心口微紧。
翌日清晨,男子如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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