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妍站在原地，像是想先挤出一句「没事」，可嘴唇动了动，最後还是没能真的把那两个字讲出来。
整间社办忽然变得很安静。
林书妍低着头，过了几秒，才很轻地说：
「......我有去找他。」
没有人打断她。
江语晴只是很快走过去，把椅子拉开。
「先坐下。」
林书妍点了下头，坐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她没有立刻掉眼泪，可那种一直撑着、撑到肩膀都有点僵的样子，反而b直接哭出来更让人难受。
「我有照昨天整理好的讲。」她盯着桌面，声音很小，但很清楚，「我有把那句怎麽可能後面真正想说的东西讲完，也有跟他说，我不是想否定他。」
江语晴坐在她旁边，没有催，只是安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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