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先不讨论结果。」她说，「先把你明天要讲的话整理出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整间社办都安静得有点过头。
不是没人讲话。
是每一句话都很小心。
小心到像谁都知道，这个委托和前面那些不太一样。
江语晴先陪林书妍把情绪顺过一遍，让她把那天的场景重讲一次，沈凛音再把她那些乱掉的句子一点一点拆开，留下最核心的几句，谢书涵则负责把讲到一半又绕回去的地方记下来，避免她明天真的站到对方面前时，又被自己的紧张拖回原点。
我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大概不太帮得上忙。
可真的听着听着，还是慢慢cHa进去了。
「你不要一开始就道歉太久。」我看着她写在纸上的草稿，「如果你第一句先讲三次对不起，他反而会更想赶快说没事，然後把话切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