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跟邪教差不多吧。」江语晴一脸认真,「我讲到委托整理和情感分析的时候,她还问我你们是不是有收费。」

        我差点笑出来。

        沈凛音倒是完全笑不出来,只是伸手把她抱回来的资料接过去。

        「你嘴上到底都讲了些什麽?」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们很专业啊。」

        「你这种时候越想表现专业,通常就越可疑。」

        「欸,很过分耶。」

        江语晴嘴上抱怨,手却很快把椅子拉过来,在我们旁边坐下。刚坐稳,谢书涵也抱着笔记本进门了。

        她一眼就看见桌上的资料堆,脚步只停了很短一下,接着便很自然地走过来,把一本更厚的纪录本放到沈凛音手边。

        「整理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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