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我自昨日在醉春楼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蘅正要妥协,就看见弱水咬着下唇,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不安。

        “不记得了?”周蘅一愣,重复一遍才反应过来。

        “嗯。”弱水怯怯地看向他,一脸无辜。

        她自私地隐瞒下自己可能原本是个姓楚的孤魂野鬼的想法,将昨夜的事大致和周蘅讲了一遍,周蘅凝神听着,面上若有所思。

        周蘅摸上她的脉,探了片刻,眉心轻皱又微微舒展开来,只是眼中淡淡忧虑依旧。“爹爹,我怎么了?”弱水试探问道。

        周蘅没有直接回答,他起身牵着弱水来到窗下,拨开她的头发拉低后衣领。

        果然在烈阳照射下,弱水后肩胛骨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一块铜钱大小的蛊纹,蛊纹原本应是花苞状,而现在变成了花瓣漫卷的一团曼珠沙华,在雪白的皮肉下流转着鲜红色泽。

        一年前,弱水被人种下“枯鲽”蛊,此蛊是早已被灭门多年的欢喜窟秘蛊。鹣鲽为比翼鸟和比目鱼,有夫妻恩爱比翼双飞之意。

        而名为“枯鲽”之蛊恰恰相反,中蛊者将永远无法只与一人一生一世。

        因为被中此蛊后,女子身体里的蛊将以男子精液为食,一旦质量不能满足蛊虫,就会面临宿主被蛊虫产卵分食脏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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