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点点头,十分理解,谁能不爱银子呢。
况且,一个重视情谊大于财物的人,理所当然的更容易得到她的认可。
她不由在身上翻翻找找,可惜腰封上除了坠着的一只香袋一柄泥金折扇,就再无别物。
弱水在芥儿希冀的眼神中,一咬牙,目光坚毅,“没事!一会你拿我名号先去少夫郎那里支二十两。只要你今日能给我查出来‘金官’这个人是谁,回来再赏你十两!”
芥儿眯着眼一笑,十分满意,他就知道小姐是他的财神没错。
弱水也很满意,反正是找韩破拿钱,若芥儿真的能找到有用消息,那也皆大欢喜各得其所。
两人一番消磨时间,艳阳越发高照,花荫渐缩,蝉声嘶鸣,暑气也从土地里漫上来。
弱水望了望天色正要起身,想起白斛的事,又忍不住坐回去,“白斛……他到底为何离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服侍她十年的贴身大侍童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远走什么阏城。
爹爹却说他们是出府嫁人。
芥儿如此耳聪目明,又同白斛关系好到可以将自己攒下的体己钱送予他做盘缠,那么他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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