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个杀马特少年,悄悄磨成了个还算像样的大学生。
有时候出去班级活动,一头凌乱的长发(其实是精心修剪过的),一圈浅浅的络腮胡渣,搭配干净整洁的衣服,我感觉和女生相处,她们起码是不讨厌我的。
一次KTV,本来一向不爱唱歌的我,在一众推搡下,上去唱了一首我谭校长的《讲不出再见》,这首粤语歌是我初中拿磁带专门学了一个月,经常没人的时候自己轻哼。
一开口,我以为我那沙哑的破锣嗓,会让众人觉得不堪入耳。
但开口唱了几句后,有个角落的女声轻轻钻入我的耳朵。
“哎呀……他竟然有点烟嗓的感觉……”
从那以后,我唱歌也有了自信,而那女生,也经常有意无意地找机会和我接触,我觉得她也还算可以,但不自觉地会拿她跟我妈比较,终究是不了了之。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我妈第几次来看我了。自从前一年那个生日之后,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见上两回,不是我去厦门,就是她跑来泉州。
她还专门去考了驾照,说是打算等厂里同事换车时,把人家的旧车盘下来。这样以后来往方便很多,不用再东挤西挪地倒车转车。
我劝她少跑几趟,心疼她来回折腾,可话一出口,心里又不踏实起来。怕她真听了,真就少跑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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