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抖、一边流泪,但心里却觉得好幸福。

        醒来的时候,内裤总是湿的。我都不敢翻身,只能默默躺在被子里,用枕头盖住脸,像是还在梦里哭着求他再抱我一次。

        我们那时还没真的绑。

        绳子还没送到,教学影片也才看到一半,但我觉得我早就被某种东西“圈起来”了。

        不是身体,而是脑子,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悄悄勒着我。

        我们几乎每天都会传讯息给对方。

        有时是我传截图给他,有时是他回我一段影片的连结。

        有一次他传来一段教学,只有十秒,标题是“如何一根绳子固定两个关节”,还附注说:“这应该适合你的身形。”

        我回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身形?”

        他回:“我女儿的腿有多长、腰有多细,我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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