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被打开的容器,里面的热气、湿气、羞耻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不停冒泡。
他压着我的屁股,让震动棒顶得更深,震动变强,我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内裤早已湿透,在布料与肉体之间反复摩擦出热度。
我的鼻音越来越重,泪水从眼角滑出来。我不是痛,我只是——太满了。太湿了,太软了,太爱了。
我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是李纾茗,不是学生,也不是谁的女儿。
我只是现在这副姿态、这副湿度、这副被塞住又被震动的状态下的一个器皿,一个等着被打开、被收纳、被放进他记忆深处的形状。
我感觉自己快要高潮,快得不像话。
我努力抬头,眼泪糊住视线,用力地“嗯——嗯嗯!”了两声,像是某种呼救、又像是祈祷。
他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
“高潮吧,小螃蟹。用这副最淫荡的样子,好好地,被爸爸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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