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陆泽斜倚在马车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第一个灾民的谨慎和感激让他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他喜欢这种对比——卑贱者对高贵者的“恩赐”表现出的敬畏。

        这满足了他扭曲的控制欲和观赏欲。

        他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如何被他人小心翼翼地“使用”。

        苏婉清微微一笑,柔声安慰:“不必如此,只要你们好好的,便是我的心愿。”她的话语如春雨般滋润人心,但还未等她完全平复呼吸,又有几个灾民围了上来。

        他们中有的眼神纯净,带着感激与敬畏,但也有的目光中透着贪婪与狰狞,显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灾民率先扑上,他身形粗壮,动作毫无怜惜之意,直接将苏婉清的双腿架起,狠狠撞入她的花谷,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撞飞。

        苏婉清的孕肚剧烈晃动,乳汁被挤压得如暴雨般喷洒,淋湿了周围的草地,形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她皱起眉头,发出低低的痛呼,但仍强忍着不适,试图安抚对方:

        “轻些……我怀着身孕……求你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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