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秋棠主殿前停下,清月走下马车挥了挥手道:

        “把车拉去炼器殿,将马车交由三长老打理,自己回畜棚。”

        神符对着清月恭敬的磕了个头,听话的照做。

        清月注视着神符爬远,心中也是无奈一笑,自己这个挚友什么都好,只是在两个徒弟成就太虚再无人敢招惹后兴趣是越发变态,那日明明好好的一起散步,路上遇见一车夫赶马运送门内一些杂物,突然就有了这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想法,还有她那两个徒弟,听神符这两日透露,二人关系亦是不一般,那碧穹也是,面无异色的就坐上了自己师父拉的车,又好不介意的将师父当作驮马,任由她驮着自己归院。

        “真是奇怪了师徒三人。”

        再说神符这边,将马车交到三长老手下弟子手里,又被那小弟子趁机揉捏好一会,占尽便宜后,才自觉的爬回了秋棠畜棚,不去管那些弟子各种异样的眼神,钻进畜棚挤开几匹畜棚原先就有的驮马,弯腰低头伏在槽内大口朵颐。

        虽说秋棠作为修仙大派,门中驮马吃的是灵米,喝的也是灵液兑的灵水,但肯定比不上秋棠尚还为“人”时的正常吃喝,即便如此,神符依旧满足于这槽中饲料,特别是作为门中拉车母畜劳累一天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畜棚,伏身大口咀嚼饲料时的片刻安宁,真真是人间“极乐”。

        俗话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天道无情,天道无私,天地间的生灵各有各命,就在秋棠内的几人各有所思时,纵云山脉的另一头,跨过那二洲交接处,亦有一双眼睛盯着那纵云山脉断口,一双诡异,残暴,恐怖,又垂垂老矣的眼睛。

        由妖族所掌控的明洲,一座黝黑死寂的巨大山峰顶,一头状若凶虎,背生双翼的上古凶兽静静的盯着纵云山脉的方向,盯着那处让它饮恨昊洲的地方,此兽便是如今穷奇乃至整个妖族共尊的老祖,穷奇禀。

        自从千年前那场大败后,禀就有了这个习惯,凡是无事之时就静静的看着那处地方,盼望着,期望着,渴望着,回去洗刷自己的耻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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