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休息处,你这母畜怎么就不能带我等去见那二位前辈呢!我等也能攀攀高枝!无用的母畜!”
见男弟子上头了,短发女子忙出言制止:
“师兄!!”
那太一仙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见到这母畜已经被自己打得浑身发抖,玉背和丰臀上血红鞭痕交错,尴尬的收了鞭子,也拉不下脸来对一只母畜道歉,只好假装正经的靠在车厢上,装作驾车。
神符勉强的摆动起自己颤抖的双腿,想尽量不让这些未经世事的年轻弟子看出自己高潮了,极力忍耐着高潮的快感,履行者自己身为拉车母畜的责任。
终于,在经过重重楼宇后,这辆淫糜的马车停在了一片奢华的建筑群前,一位负责安排外来参会者住宿的弟子忙迎接上来,与太一还清仙宗的弟子们交谈几句后,领着他们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
注视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神符含着马嚼的嘴不由得扯了扯,心中好笑:
“你想攀高枝的前辈就在你面前裸着身子拉车呢,还被你一顿收拾。”
想罢,神符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到她休息的时间了,喉咙里哼着不知名的歌,神符心情大好的拉着车离开,准备将车安顿好后回畜棚好好大吃一顿。
“当母畜真好,不知道安安那边怎么样,想来也让她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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