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一直等到她腔道内的颤抖平息，这才缓慢抽出湿哒哒的手掌，轻声问着还抱靠在他肩头的楚枝：“嘴还是毛巾？”
楚枝感受着臀下冰凉的大片湿意，禁不住低笑：“技术越来越好了。”
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乔暮也就安静地用手臂环抱住她。
“乔暮，如果我同时选择三个，你会觉得难过吗？”许久，他听到她这么问到。
这样拥抱的姿势让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比起多数时候神经大条的裴朝，她更加担心这种贪心的选择会伤害到敏感纤细的乔暮，哪怕他多数时候都会隐忍伪装得很好。
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对他们而言足够公平的结果，也绝不会是他们最想要得到的那个结果，可她实在没有办法抛弃任何一个……
“楚枝，”她感受到他抵在她肩膀上的重量，“我是附属品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叫她的心脏重重陷进去一块，酸涩蔓延到她眼眶，她闭上眼，认真而郑重地回道：“不，乔暮，你是我主动且乐意的选择。”
肩膀隔着一层布料传来星星点点的濡湿，他收紧手臂，没有抬头，无声沁湿她肩膀的眼泪中，她听到了他夹杂着低弱哽咽的回复：“谢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lbfdzch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