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只会更进一步地激发冒险者蹂躏她的欲望,随即她身后的冒险者不但将手臂勒的更紧,在她屁穴中肆意抽送,使她的腔道上布满伤痕的阳具也越发粗暴,巨大的龟头来回撕扯着她那娇嫩的腔肉,仿佛想要将她的腔肉从屁穴中拖拽出来一般。
在这过激的窒息蹂躏下几乎要死去的尤菲现在只能不停滑稽的嘶吼着,被两名冒险者挤在中间的身体虽然在不停扭动着,但只要阳具向她子宫或屁穴深处狠狠撞击一下就会让尤菲再度迎来一次高潮,厚实修长的肉腿上的肌肉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了起来。
而这举动却让其他在旁边等待的冒险者盯上了她的肉腿,不但开始用阳具在她的腿上肆意磨蹭,利用她丰熟身体扭动的行为来撸动阳具,更有几名仇视贵族的冒险者悄悄握住了她的脚踝左右扭动了起来,至于冒险者突然松开了勒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后,尤菲却反而更为激烈的高潮了起来,已经完全脱力的厚实肉腿直接痉挛到了如同失去骨头一般的程度,依然被拽住的上半身也随着阳具的抽送节奏而晃动着,瘫软无力的脑袋也如同尤菲那绝望的内心一样来回摇晃着,一边向身旁的冒险者们展现着自己那丑陋滑稽的阿黑颜一边拼命呼吸着得之不易的充斥腥臭的空气,但当她稍稍恢复后那双粗壮的手臂又更为粗暴地勒住了她,之后勒住她脖颈的冒险者更是将她的死都要向下压去,让已经捅入她肉穴最深处的阳具几乎要插入她的子宫之中,而在蹂躏着尤菲的同时这些冒险者还在她身边肆意侮辱起了安妮丝与尤菲这两头无脑的雌畜,这让尤菲异常恼怒,但她的身体反而诚实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汁。
──在一段时间后,在这处荒无人烟的树林中,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响声、阳具抽送的水声和安妮丝与尤菲的凄厉悲鸣构成的错乱声声响彻了整片树林,而两人更是从被侵犯起便一直喷溅着淫汁与尿液,此刻这些带着浓厚雌味的淫靡液体不但将两人身上残留的衣物与她们身边的冒险者给完全浸透,甚至还在她们身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潭,仿佛想让这处地面永远带上这股雌味一般,而随着爆肏安妮丝的冒险者逐渐忍耐不住,阳具抽送的声响也越发频繁,而比起尤菲那勉强还能让自己不至于一直处在阿黑颜的状态,安妮丝面庞上则已经完全看不出她先前的姿态,不停痉挛的翻白眼眶中不停涌出泪水,她的身体更是因为那过激的快感刺激而如同触电一般抖动着,鼻血也随着阳具撞击她肉穴的节奏不停向外流淌着,使安妮丝的身边的淫靡气体中带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至于她雪白肌肤上也不停浮现出浓厚的淫靡雾气,刺激着冒险者们更加激烈地蹂躏她的身体。
而压在安妮丝身上的冒险者也终于伸出手来狠狠揉捏起了她胸前那对丰熟柔软的乳肉,而被压倒的安妮丝不但没有做出反抗的行为,更是主动将自己那结实的肉腿紧紧缠在了冒险者那还在不停上下抽动的健壮腰肢上,纤细手臂也牢牢抱在了再度用激烈的亲吻掠夺起她的涎水的冒险者的的脑袋上,肆意喷溅白浆淫汁的肉穴也在激烈痉挛着,如同安妮丝自己用舌头舔舐一般服侍着那不停蹂躏她淫靡腔肉的阳具的表面,还会伴随着阳具的节奏而挤出异常下流滑稽的淫靡声响,让那些在她身旁的冒险者们光是听到这样的声音便已经撸动着阳具射出了自己精液,至于此刻越发亲密的安妮丝与她身上的冒险者,两人的姿态在旁人眼中已经与亲昵的恋人无异,简直令人无法相信这头拼命服侍着低贱肮脏的冒险者的雌畜竟然是这个国家最为尊贵的皇族之人,而安妮丝先前表现出的聪慧与勇敢现在也因为自己不断从喉咙挤出的滑稽嘶吼而被完全粉碎,安妮丝此刻大脑中那些智慧与理智更是已经全部被这过激的侵犯完全击碎,这疯狂的侵犯甚至让她以后即便逃出了这个地狱也绝无法回到过去那副聪慧的样子。
至于依然被勒着脖子疯狂侵犯的尤菲,现在更是已经被侵犯到了即将崩溃的地步,勒紧她脖颈的冒险者已经掌握了力度,每次都会在她即将昏死时略微松开,让她得以汲取些许空气,而她胸前那对即便被压成了肉饼却还能晃动的乳肉则被身前的冒险者肆意捏挤着,这些过激的行为对于常人来说或许无法忍受,但对于已经被完全激发出雌性本能的尤菲来说,这些刺激就如同对她的奖励一般,不断痉挛抽搐的腔肉也越发缩紧,脆弱敏感的子宫更是主动向着龟头凑去,就像是在渴求着这根阳具快些将浓厚的精液尽数灌入其中一般,但尤菲身前的冒险者则仅仅再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射精的表现,而神经错乱的尤菲现在连成句的话语都无法吐出,最多只能从被挤压着的喉咙中挤出细小的哼唧声,使她只能在几乎要将脑浆蒸发的快感刺激中绝望地喷溅着泪水与鼻血。
而直到爆肏安妮丝与尤菲的冒险者注意到她们此时的姿态,他们才终于为了射精而开始抽送起来,异常响亮的身体撞击声也遮住了安妮丝尤菲的悲鸣,过于用力的动作则使两人丰熟的乳肉臀肉更加淫靡的晃动了起来,胸前雪白的乳肉直接晃动出了残影,尤菲甚至被爆肏到了将食物残渣从嘴中吐出的程度,而同时安妮丝鼓胀的乳首也随着阳具每下撞击她的子宫而流淌出些许乳汁,淫靡的肉浪甚至连带着她胸前的肌肤一起晃动了起来,越发夸张的肉浪就仿佛要把她的肌肤撕裂一般,而龟头不停撞击子宫口的刺激此时也到达了超出尤菲承受极限的地步,随着逐渐变大的射精欲望,这根阳具也完全失去了能让尤菲感到些许快感的能力,只能让她感受到痛楚,而越发被夹紧的丰熟身体却让她即便想要挣扎也无能为力,甚至因为再度勒紧的手臂导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因此尤菲只能在这绝望的现状中无力的喷溅着鼻血,等待着阳具能够尽快射精,让她能够解脱。
至于被摁在地上肆意种付的安妮丝更是已经彻底沦为了只能被用于让冒险者发泄欲望的种袋雌畜,先前还能缠到冒险者身上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瘫在地上迎合着阳具抽送的节奏而晃动着,而每当阳具捅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时,安妮丝在晃动双腿在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嘶吼而已,而她的臀肉更是已经因为反复粗暴的撞击而浮现出了危险的青紫色,虽然每次她身上的冒险者向下挤压身体时,她的臀肉都会如同水袋一般向四周散去,但冒险者那过于粗暴的撞击还是会不停在她的臀肉中积蓄些许损伤,先前有着超乎常人的柔韧度的臀肉现在也几乎变为了液体一般,而她的乳肉更是已经布满了牙印与尖利的指甲留下的痕迹,在最后,在这三名冒险者疯狂的吼叫声中,腥臭黏稠的大量块状精液被已经顶在了安妮丝与尤菲身体最深处的阳具给尽数灌注了进去,被三名冒险者灌入的精液甚至没有流出的迹象,而当炙热的精液开始蹂躏她们的子宫与腔道后,这两具已经完全被击溃的瘫软种袋雌畜却再度疯狂啊抽搐了起来,但等到她们安静下来之后,两人却如同死去了一般躺在地上微弱着呼吸着。
而安妮丝与尤菲在稍稍恢复后却误以为对她们的侵犯已经结束,还没等她们从地上爬起,尽管现在她们身上布满了精液、淫汁与尿液,但她们身旁那些早已等待着的冒险者们却毫不在意,直接将她们再度摁倒在地上,随后便按着他们先前讨论出来的顺序侵犯起了这已经开始哭泣的雌畜,安妮丝那丰熟的身体则被三名冒险者紧紧夹在了中间,而那三根侵犯的阳具更是要比先前侵犯她的阳具还要滚烫,当那先前一边看着这场淫戏一边撸动阳具的冒险者将自己那尚未射精的阳具靠近安妮丝的肉穴时,已经无力反抗的安妮丝便毫不顾忌自己尊严的向他们哭泣着祈求起了饶恕,但无论她许下什么承诺,就算她最后吐出了想要出卖尤菲的话语冒险者们也没有停下动作,最后安妮丝只能绝望地看着露出狞笑的冒险者慢慢将阳具塞进自己的肉穴的动作,而为了让她闭嘴,另一根炙热的阳具也随即塞进了她的嘴中,而躺在她身下的冒险者则用自己的阳具慢慢撕开安妮丝那无人问津的屁穴腔肉,将有着夸张大小的阳具缓慢的全部塞进了她的屁穴中。
“齁噢噢噢噢请不要……!好,好疼哦哦哦咕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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