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明明无论是气管还是肺腔里每一丝的空气都已经被我压榨出来,可是理应窒息过去的双子姐妹,却依旧面带微笑地仰望着我,眼底里笑意吟吟,满是鼓励。

        好可怕……但是又好兴奋……我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真的没有关系的呀。”双子姐妹柔声细语地安慰着,此刻引导着我亲手杀人的她们才是我的前辈,“虽然你们和我们一样终将成为牝,但正因为是连自身的灵魂和本质都彻底不再属于自己的最卑贱下贱的牝,所以对‘彼此’更没必要抱有同情心的对吧?慢慢地收紧,再收紧,可不要给我们一丝的喘息机会哦。晓晴姐姐,就这样……掐死牝吧。”

        “咔……嚓……”

        啊啊……我能感觉到两个女孩子的生命在我的掌中一点一点地流逝……嘿嘿……不……嘿嘿嘿……不是流逝呢……这应该是流光溢彩的生命抵达到最闪耀夺目的璀璨巅峰才对……哦哦哦哦……就像我的骚穴因为杀人的快感而就要去了去了去了?——

        犹如从雪山的峰顶顺着凛冽的寒风刮下的飘渺的声音。

        “你可以放手的,组长。”

        从嗜血的狂热中恢复清明的我看向放在我发狂手臂上的冰冷却又暖心的纤纤玉手,虽然她的声音是那样飘渺,但她的存在又是那样的真切,填满了我的心。

        “这是一条不归的修罗路,组长,但现在你依然可以回头,放手吧。”

        我放手了,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动作迅速,非常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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