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大腿上也有几处深浅不一的切割伤和钝器造成的淤青肿胀。

        她取来温热的清水和布巾,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污秽。

        她的手指纤长而有力,动作轻柔却稳定。

        当湿润的布巾擦过伤口边缘时,我因为疼痛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绷紧。

        “放松,”闲云的声音低沉了一些,“身体过于紧绷,不利于清创。”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医师在安抚病人,又隐约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规训意味。

        她仔细地擦拭掉凝固的血块和嵌入皮肉的异物,每一个动作都极其专注。

        伤口被清理干净后,露出了底下嫩红而略显狰狞的肌肉组织。

        闲云又打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一些散发着清凉草药气息的绿色膏状物。

        她用指尖沾取药膏,毫不犹豫地将其涂抹在那道最长的伤口上。

        药膏触及我的伤处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仿佛有无数长针在扎,但很快,那刺痛便被一股奇异的清凉感所取代,缓缓渗透进皮肉深处,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感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这伤非一日可愈。”闲云一边熟练地用干净的白色绷带缠绕包扎伤口,一边说道,“在此期间,汝需得安心静养,听吾安排。”闲云打好最后一个绷带结,手法利落而美观,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安心歇息吧。吾会照看好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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