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声音：“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这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小棠不依，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我现在就想知道，爸爸给我讲讲嘛……”说着，小手还轻轻按了按。
顾远晨握住她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坚硬的阴茎上，声音低沉又沙哑：“这是男生的……私密部位，叫阴茎。在我们身体兴奋的时候，它就会充血，然后变得硬硬的。”小棠眨着大眼睛，好奇地轻轻握住，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又问：“那为什么会兴奋呀？”顾远晨将她的手塞进自己裤裆，另一只手伸进小棠的睡裤，抚摸着她已经湿润的阴部，在她耳边说：“比如像这样互相接触，我们都会有反应。”小棠似懂非懂，却开始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娇声说：“爸爸，我还要更多……”顾远晨再也控制不住，将她压在床上，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新闻播放结束，顾远晨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意识到小棠这会儿应该快到学校了。
他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念叨着：“也不知道路上顺不顺利。”刚这么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小祖宗”的备注。
他赶紧接起电话：“小棠，怎么啦？是不是到学校了？”
电话那头传来小棠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我……我把今天要交的作业落在家里了！”
顾远晨一愣，走到沙发旁一看，桌上果然放着那份作业。
他哭笑不得：“我的小姑奶奶，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回忆里，那个在浴缸里与他亲密互动的小女孩，如今还是一样让人难以抗拒。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宠溺的笑，“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我知道啦！”小棠在电话那头撒娇，“爸爸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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