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下面的嘴还在不知疲倦地张合呼吸,浅浅吮吸着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余韵雨雾般笼罩着全身。

        我先发制人,控诉他:“你怎么能趁人睡着干这事呢。”

        “你把我含硬了,疼醒了。”他的声音低哑缱绻,勾得人心一颤。

        平常的声音像夏日里来一杯苏打气泡水,很清爽放松。

        低沉下来的时候也还没到低音区,仍留有少年的底色,像是夜晚洒下来的月光,如水一般凉薄。

        “那你可以叫醒我。”我又悄悄遮住脸。

        他又动起来,插入,拔出,机械地重复,游刃有余地摆腰,语气轻慢地回:“这不是醒了?”

        一大早醒来,不对,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了,就是被肏醒,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我才会一醒来就高潮,感觉小穴都已经麻了,穴肉被肏得软烂,阴蒂都被磨肿了。

        胯被打开,他一只手压着我的大腿,我现在想收拢,只感觉像很久没上油的零件,滞涩僵硬,他不用按着我也合不拢。

        又插了好一会,我再次被迫挑起情欲,深陷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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