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时而大力抽插,时而缓慢温柔地搅动,伊芙琳已经尽力咬紧牙关了,还是有淫声泄露出来。

        伊芙琳又问:“还没射吗?”

        哲说没有,伊芙琳开始求饶,“你快点射吧,我要不行了。”

        哲问:“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伊芙琳说:“我不知道,我要去了,我不想被鸡巴操到高潮。求你快点结束吧。”

        哲突然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伊芙琳的屁眼,他在里面向着阴道的方向按压,他能隔着一层肉墙摸到自己肉棒,伊芙琳的声音收不住了,她哭喊道:“不行,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只是她越叫哲操得越凶,就连桌子也被哲一次次的冲撞推动了位置。

        刚才的伊芙琳遇感到自己即将高潮,但她还保有一丝理智,现在她已经被快感俘虏了,她改口了,喊道:“用力操我,用力,我要去了,要尿了。”

        哲说:“那我也射进肉穴里吧。”随后他和伊芙琳一起高潮了,狭小的屋子里漫起一股骚气,那是伊芙琳尿液的气味。

        哲脱力坐到地上,铃上前扶起,她把哲的肉棒把玩一番,眼看它像个泄气的气球软下去,铃说:“完了,哥哥真的到极限了。”

        伊芙琳说:“不枉我牺牲。”

        铃说:“伊芙琳明明也很爽,不算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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