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贫僧看你神情举止竟然隐约透漏出一种慌乱无措,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无欢鬙不愧是色中淫棍,三言两语便能打消郭君怡心中怀疑的念头,毕竟哪有儿作奸犯科的淫贼敢于在第二天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犯罪现场?!
“不,我是刚刚在感叹莫非世间万物一切都有因果循环,否则…否则君怡又岂会平白丧夫,再加上…我,我对晚荣他心生过分好感,才会遭来此报。”郭君怡越说越想要哭泣,竟然都忘记去仇恨那清白了自己的无耻淫贼,只因为她也知道自己那荒唐暗恋女婿之心,实乃老牛吃嫩草,错可当诛,夜夜被窝自慰、念着林三名字也就算了,而今被淫贼侵犯还恍惚当成女婿与她交欢淫乐,主动逢迎,实乃错上加错。
此刻的郭君怡绝美高贵的雍容一片灰心死寂,苍白无血色,长裙勾勒着她肩窄臀圆的身段儿,腰似杨柳盈盈一握,莹白月光照映着裙摆下更加白皙的脚踝,场景看起来,就好似萧府后院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报恩的大白狐,又或者降下了一位九天之上的风韵王母,秀色可餐,不敢侵犯,却又让人感到大饱眼福,魅力无穷。
“郭施主,贫僧有一法可以缓解你心头苦涩,只是要冒犯了——”无欢鬙微微蹙眉,却就是抬起手戳了戳。
果然……
啪——
一声脆响,出现在闺房里。
!!
郭君怡活了四十余年,还是头一次被陌生男子这般大胆亲近亵渎,若是女婿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那光秃秃脑袋的和尚。
她愤懑的红着眼眶,抬手就是一下打掉了无欢鬙不安分的大手,退开半步,沉声道:“和尚你好放肆…君怡不过是跟你谈心而已,你便一时忘乎所以然,竟然敢侵犯我?!”
她声音沉稳大气,把萧家主母的威严展现得淋漓尽致,嗓音自然也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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