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等待的太久太久了,不管黛茜到底是什么,他们刻在基因中的本能已经诚实的告诉他们,她就是他们的妈妈。

        谁都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包括黛茜自己。

        雷蒙德用牙齿咬住了圆滚滚的阴蒂,还没用力,黛茜就开始一边淌水一边说“不要”。

        甘甜的味道越发浓郁,勾的雷蒙德的毒牙都在微微发痒。

        他在想要是他把神经麻醉的毒素注入这里,黛茜是会在毒牙刺穿这敏感脆弱的地方时立刻达到高潮,还是会在被麻醉后被剥夺阴蒂高潮的可能,只能在高潮边缘无助的求他更重一点更快一点,最后被他硬生生的插上高潮。

        又或者两者都会发生。这个念头的诱惑力很大,但最后他还是克制的收起了尖牙。

        不能第一次就吓到黛茜。雷蒙德的吻重新往上,他亲吻着黛茜微微隆起的小腹,把早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放出来,压在湿软的穴口。

        雌虫临近生产时虽然会更渴望雄虫的抚慰,但真正的插入性行为却会让他们不适甚至受伤。

        这一条应该同样适用于他的小虫母。雷蒙德握住黛茜的膝盖往上压,她无力反抗的任由他并起她的腿,被他的性器插进她的腿缝里。

        黛茜刚感觉到大腿内侧被什么刺挠的东西摩擦过去的时候,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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