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和我商量?”
程晏蹲下来解开她的手,手腕被软绳勒出红痕,叠加在已经淡去的痕迹之上。
许期重获自由,想立刻抱住她求饶,但程晏不为所动,命令她手举平,把水杯放在了她手心。
“洒一次,翻一次倍。”程晏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问,“还记得现在记了多少下吗?”
“……二十。”
“嗯。”程晏笑了笑,坐回沙发里拿起书本,“跪好吧。”
许期欲哭无泪地点头,高高举着水杯。
她手臂酸得不行,水杯不重但已经堪称负担,没过几分钟就洒了一点。
水温不高,可落在手心时许期还是一颤,水面晃个不停,又洒出来一些,在手心汇成一小滩,淅淅沥沥地洒上大腿和地毯。
这下许期顾不得被捆缚的不适了,她绝望地记着自己被记下的数量,艰难地维持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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