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一连逃课了好几天。

        躲在爸妈的老房子里,窗帘紧闭,阳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微弱嗡鸣。

        他们很少回来,没人知道我在这儿。

        除了住在我楼下的那个人。

        第四天,密码锁被熟练地打开了。

        娜娜推门进来时,我正蜷缩在沙发上,房间里弥漫着未散的泡面味和霉味。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照在我几天没洗的头发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掀开盖子,排骨汤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像条被雨淋透的流浪狗。”

        我盯着墙上小曼留下的拍立得,眼睛干涩得发疼。

        娜娜突然掰过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听着,你可以继续当个废人,但别指望我会同情你。”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脸颊。

        她塞给我一把勺子,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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