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此时此刻,你到底有没有喜欢她?你敢回答我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漫长的踌躇。

        空白的时间轴,每多一秒都是对我的伤害。

        要是他真的对我忠诚,怎可能不在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但我只是带着心酸,像个等待判刑的囚犯,静静等候。

        答案却并不会因为漫长等候而显得b较仁慈。

        「喜欢你b较多。」他说。

        T内的凉意将我唤醒。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旅馆冷气过载的寒冷。

        映入眼帘,是一盏镶嵌在清水模天花板上的轨道灯,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投S出冷y的线条;脑中充斥着梦里那最後一句话——初恋男友用最无所谓的语气,理直气壮说着最荒谬的话。至今为止,我仍然难以理解他到底拥有什麽样的逻辑,才能说出那种话。

        我撑起身T,擦去额上因为噩梦渗出的冷汗。这家新开的设计感商旅空调极强,我掀开这条触感滑顺、泛着微弱银光的羽绒被,好让自己被汗水浸Sh的皮肤能透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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