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夜晚,天鹭会所的迎客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投下虚伪的光辉,掩盖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与压迫。
路静跪在铺着猩红地毯的地板上,双手被细麻绳绑在身后,绳子勒得手腕生疼,皮肤上已结出暗红的瘢痕。
她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胸部和下体若隐若现,催情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让她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眼神空洞,低垂着头,机械地回应着客人的调笑和抚摸,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大厅里,女孩们分散在各处,有的跪着,有的趴着,有的被铁链拴在柱子上,供客人挑选。
低沉的笑声、酒杯的碰撞声、女孩们的低吟交织成一曲扭曲的交响。
路静的耳边偶尔捕捉到客人们的闲谈,内容琐碎而残忍——他们谈论着会所的“新货”、某次拍卖的价格,或是某个女孩被玩坏后的下场。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像是利刃刺入她的心。
“听说那个叫宋雪的,死了,”一个肥胖的客人醉醺醺地说,手里搂着一个瑟缩的女孩,“死得挺惨,实验室里折腾了好几天,最后没撑住。”
另一个客人嗤笑一声,端着酒杯晃了晃:“这种货色,玩得太狠了呗。会所赔了点钱给她家人,新闻上就说失踪,啧,干净得很。”
路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冰水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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