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见那瓶饮料，愣了一下：「你怎麽……」
「感冒不能喝冰的。」她打断他。
他看着她，像是有点无奈，又有点不知道该怎麽拒绝，最後还是伸手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
「谢谢。」他说。
这次的语气，b平常低了一点。
她坐回自己的位子，却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直到老师进来，她才稍微放心。
下午的课，他明显撑得很辛苦。
凡晴传了一张小纸条过去。
——放学不要留下来。
过了一会儿，纸条被传回来。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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