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又呼唤了一声,声音很轻,比衣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还要轻。
“哈……?竽……?”
夜清幽,反衬出这一瞬间的淫靡。
手指搅动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隐隐的水声侵蚀着竽的大脑。
笙!?这是在!?啊!??
竽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凭空捏造了这种幻听。
可实际上的情况比她想象得还要不堪入目。
笙赤裸着娇躯,放荡地对着竽平静脸颊岔开了双腿,将花心正对着自己最心爱的姐姐。
一只手搅动着穴口,一遍又一遍地扣响门扉。
另一只手缠绵着自己小巧的乳头,拉扯着,用有些暴戾的手法与疼痛来警告自己此刻的羞耻与不伦,推着她走向欢愉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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