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炤以为交流结束,感到孤立无援时,一团细小的流火从石屋内飞出,落在崔炤面前的枯木堆上。

        「劈啪——」

        枯木被点燃,温暖的橘sE火光映照在崔炤冰冷的脸庞上。在这寒冷彻骨、充满敌意的圣域里,这团小小的篝火显得那麽微弱,却又是唯一真实的温度。

        「荒峰没有仙仆,也没有灵泉。」云映月的声音从石屋内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想活下去,明天就去後山劈柴。」

        崔炤看着那团火,感受着「蕴脉丹」散发出的淡淡药香,以及脑海中那篇仙经渐渐平息的共鸣。

        崔炤盘腿坐在火堆旁,咽下了那枚温暖的丹药。

        「谢谢。」他轻声说道,声音消散在荒峰的寒风中。

        石屋内,云映月背靠着门,痴痴看着指尖那一抹未散的火苗。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几千年未曾变过的脸,嘴角g起一抹极淡、淡到近乎悲伤的弧度。

        翌日,在圣域最边缘的荒峰,吹拂永恒的寒风,响彻岩石碎裂的声音。崔炤的修练生活,从一柄生锈的铁斧开始。

        「劈开它。」云映月指着後山那片如晶石般闪烁着冷光的「寒铁木」林,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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