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Si的?」
「自爆而Si,为了卫国百姓断後。」崔炤的双肩微微颤抖,想起那场他一生都不想再经历的痛苦。
「嗯。」云映月垂下眼帘,「也算是Si得其所。」
「他还要我跟您说:对不起,石屋不能亲自回来修了。」
云映月没有回话,那一晚,荒峰下起了百年间的第一场大雨。
她看见崔炤走出石屋,扛起镇灵石爬上屋顶,手里拿着铁凿和铁斧。
「别补了。」云映月颤抖的声音在大雨中显得绵长悠远,「补好了,这就不是坟,是家了。」
崔炤的动作没有停,他的声音在滚雷中显得格外厚重:「师兄说过,活着的人不该住在坟里。师兄没办法修的,我替他修。」
他卸下那块漆黑的重石。神解视角下,屋脊处那个盘旋百年的漆黑漩涡正发出无声的哀鸣。他举起铁斧,将全身的重量全部灌注在双臂之中。
「当!」
一声重击,雷鸣彷佛都在这一刻收声。
镇灵石被铁凿敲下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