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什么——呃不对,不能这么问。”蝶恋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超出触手袜的回答能力。而触手袜没有回应,像是在思考如何答复。

        “唔嗯。”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蝶恋。不,是触手袜让蝶恋发出呻吟。

        熟悉的暖流流窜全身,下腹酥麻不已。

        “呜呃,难道食物是我的……”后半句因为感到羞耻而没能说出口,不过触手袜能理解她的意思。

        虽然对食物问题隐隐有些头绪,但当触手袜只抖一下时,蝶恋还是不免有些遗憾。

        “一周要吃几次啊?”蝶恋稍微振作后问道,而触手袜抖足足七下。

        “欸!那岂不是每天都要一次?”蝶恋的错愕得到肯定回应。

        我的那个吗……是很好取得啦,而且也不花钱,有的时候自己也会……

        又琢磨几下,蝶恋继续发问。

        “两天吃一次可以吗?”抖动两下。

        “嗯……”蝶恋把两个无法想像的未来放在脑里的天秤,却只得到相等——即为无法衡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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