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另一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是欲望与金钱的脓水。在这里,只要有钱,似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这么“刺激”。

        我还接过去帮人搬家的活计。

        那是一对住在布鲁克林老旧公寓里的年轻情侣,屋子里乱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在搬动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时,从坐垫缝隙里掉出来的一堆东西差点闪瞎我的眼——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用过很久的充气娃娃。

        那对情侣对此毫不在意,那个梳着脏辫的男生甚至还捡起一个最大的假鸡巴,冲我挥了挥,笑着说:“嘿,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要不要送给你?”

        我尴尬地拒绝了,心里却在想,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去,艾米丽那个疯女人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艾莉呢。

        虽然这些工作千奇百怪,甚至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陷阱”,但每当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拥挤的小窝,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那种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些美金虽然带着汗水甚至是一点点屈辱的味道,但它们将变成那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那个拥有大浴缸、落地窗,可以让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没日没夜、肆无忌惮地翻滚、浪叫、做爱的淫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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