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尖叫一声,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捧着我的脸就是一顿狂啃。

        “大浴缸…落地窗…还有…还有没人管的大房子…”艾米丽在我耳边呢喃着,眼神迷离,“亲爱的…看来这个寒假…我们要在这个大别墅里…好好地”闹“上一场了…”

        果然,还没等我把那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出个头绪,家里的电话就像是掐着点一样再次打了过来。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办事利落的爽快劲儿,说是那个远房舅舅已经一口答应下来了。

        对于那位刚刚退休、一心只想回国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来说,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亲戚帮忙照看他在美国的房产,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房租就免了,你舅舅说了,找外人看房子还得给人家钱呢,你去了正好省了他这笔开销。”父亲在电话那头叮嘱道,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人家那房子保养得挺好的,你住了可得爱惜。除了日常的水电费自理,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准在里面开那种乱七八糟的派对!还有,院子里的草坪得定期修剪,别让人家邻居投诉。”

        我握着电话,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满口答应下来。

        开什么玩笑,派对?

        那种几十号人在屋子里群魔乱舞、把地板踩得震天响、到处呕吐的所谓“社交活动”,我现在躲都来不及。

        我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绝对私密、绝对安静的封闭空间,一个可以让我们关起门来没日没夜胡天胡地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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