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有达米安那个蠢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那个家伙,天天就知道在健身房里练他那身中看不中用的死肌肉!练得胸肌比我的奶子都大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个分贝,充满了被压抑已久的怨气,“他那身肌肉,除了看起来唬人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床上的表现,跟个软脚虾似的,三两下就缴械投降了!最可气的是!”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既好气又好笑的古怪表情,“我发现他那根玩意儿,好像还越练越小了!真的!我没骗你!以前虽然也不怎么样,但好歹还有点看头,现在呢,简直就跟根发育不良的小蘑菇似的!又细又短,软趴趴的,塞在我的逼里,跟没塞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哈啊—哈啊—哈啊—真他妈的丢人!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白人壮汉,那根东西,居然…居然还不如你这个…”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那双闪烁着蓝色火焰的眸子,带着一丝奇异的、混合著惊讶与狂喜的光芒,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充满了赞叹与崇拜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还不如你这个亚洲人的大!我的天哪!哥哥你的这根宝贝,简直就是神迹!是奇迹啊!”
艾米丽那番充满了自甘堕落与无边献媚的骚言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我体内那早已因为连番激战而变得极度敏感、极度亢奋、也极度狂暴的雄性荷尔蒙!
我看着她那副如同最低贱的母狗般,将那两瓣因为我的抽打而浮现出鲜红指印的雪臀高高撅起,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的下贱模样,心中的那点理智,彻底被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占有欲与施虐欲的黑色火焰给烧成了灰烬!
“啊啊啊啊啊—小骚货—你这个—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从后面当母狗一样狠狠操干的浪蹄子!”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野,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双手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弹性惊人的浑圆臀肉,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咿呀呀呀呀呀呀——!!”艾米丽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拎了起来,随即又被我以一种近乎野蛮的、不带丝毫怜香惜玉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趴在了那张早已被我们两人的体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柔软大床之上!
她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那柔软的、散发着我们两人混合气息的枕头里,那头柔顺亮丽的金色双马尾,如同两条被暴风雨席卷的金色蟒蛇般,凌乱地散落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之上。
而她那两条修长匀称、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得愈发性感诱人的玉腿,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动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着,将那片神秘而幽邃的、此刻依旧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娇嫩花户,更加清晰地、也更加充满了屈辱意味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而,这种充满了羞辱与征服意味的姿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羞耻或抗拒,反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不为人知的神秘开关,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兴奋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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