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吻住她,舌在她唇间翻江倒海,性器拼命捣进花穴深处,将她插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他才稍微安心。
“不可能。”
“你是我的,谨宝…………除非我死。”
崔谨不许他说晦气话,气得咬他的嘴唇,他顺势吮着她的唇舌激烈亲吻,粗茎插个不停。
“那…………唔…………嗯…………嗯…………啊…………爹、爹爹…………担心什么?”
“…………”崔授沉默,只一味干穴。
担心什么呢?
自然是在他心中,他的宝贝是世间独一份的美好,她所拥有的全部,也应是最好的,包括他。
他并非接受不了自己不完美,而是不能接受她拥有的他不完美。
再接受不了也没见某人礼让,挑选“完美”的人来配她。
操起来更没客气过一次,每次嘴上都说忍不住,其实根本没忍过,很多时候都是想操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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