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粗俗而下流,让我感到一种无尽的羞耻,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服从,舌头在脚趾间滑动,腥臊的味道冲进鼻腔,让我几乎窒息。
晓钰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无助,低声抽泣:“老公……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继续跪在地上,学着狗叫。
何军低笑一声,伸出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低声说:“小骚狗,别他妈哭丧着脸,给老子笑一个,笑得骚一点!”
晓钰咬紧牙关,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却满是泪水和绝望。
何军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说:“操,真他妈骚,老子今天爽死了!”随即,他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大的阴茎,命令道:“小骚狗,过来,给老子含着,伺候好了有赏!”晓钰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却不敢反抗,慢慢爬过去,嘴唇颤抖着含住他的阴茎,腥臊的味道冲进鼻腔,让她头晕脑胀。
与此同时,何军转头看向我,命令道:“贱公狗,过来,趴下,撅起屁股,让老子玩玩!”我咬紧牙关,屈辱地爬到床边,趴下身,撅起臀部,任由他粗鲁地玩弄我的后庭。
他的手指干涩而有力,带来一种刺痛感,让我低声呻吟:“啊……轻点……”但何军只是冷笑一声,低声道:“轻点?老子还没开始呢,你这贱货就叫上了,等会儿肏死你!”他的手指在我的后庭里旋转,带来一种异样的胀痛感,羞耻和恐惧交织,让我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晓钰的心理防线几乎彻底崩溃,甚至开始主动讨好何军,试图通过顺从来减少一些痛苦。
我们学会了在他提出要求前主动迎合,甚至开始揣摩他的喜好,试图用更加下贱的姿态来讨好他,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每次去宾馆前,晓钰会主动挑选更加暴露的服装,而我会提前化妆得更加妖艳,我们像是彻底放弃了尊严,只求能少受一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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