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闭眼假装沉睡的小暖，耳尖轻微动了动。
下一瞬，牠缓缓掀开眼皮，圆润的眼眸乾净透亮，看不出半点心虚与慌乱。面对主人的质问，牠没有躲闪、没有畏缩，只是慢悠悠松动身子，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
动作松散又从容，像在敷衍认错，又像在无声炫耀自己的完美战绩，坦然得让人无从吐槽。
叶可晴看着牠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顿时无言以对。
行，这狗是真的不怕。
甚至极为自信，自信到就算被抓包，也依旧懒懒散散、毫无悔意。
整个下午，叶可晴都被这份荒诞的认知占据思绪。她反覆回想数月来的点点滴滴，回想自己一次次尴尬道歉、一次次匆忙接狗、一次次自我怀疑的模样，只觉得全程都是自家小狗导演的一场完美剧本。
而她，是最配合、最不知情的最佳配角。
直到夜sE降临，窗外天光逐渐暗沉，街灯次第亮起，城市进入温柔的夜晚。
屋内灯光柔和，小暖早已换了姿势，窝在专属狗窝里继续打盹着，依旧是那副无忧无虑的乖巧模样，仿佛白天的质问从未发生。
叶可晴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手机萤幕，犹豫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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