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终于将掌心贴上那片滚烫。

        小人儿睫毛剧烈颤动,在他收回手的瞬间,水雾氤氲的杏眼突然睁开。

        她还陷在烧后的混沌里,湿漉漉的目光撞上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又顺着高挺鼻梁往上,撞进那双盛满风暴的眼睛。

        谢……谢易然沙哑的呼唤像羽毛扫过心尖,被叫到的人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低头望着沉嘉瑶因发烧而泛红的唇瓣,心脏不受控地剧烈跳动。

        一股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心口,涩涩的。

        他躺上了床,钻进被窝。俯身时带起的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怎么了?低沉的嗓音裹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怀中的人只是往他胸前蹭了蹭,又闭上眼嘟囔:“冷……”而他抵着她的额头,贪婪汲取着这片刻的亲近。

        男人轻轻拍着女人后背的手停住,突然猛地擡头,眼睛噌亮,“宝宝,还记得我上回说过最好的取暖方式是什么吗。”

        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脖颈,沉嘉瑶瑟缩地睁开眼,迷迷糊糊道,什么话音未落,带着水汽的呼吸突然凝滞——谢易然的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间时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仰头时,发梢扫过他下颌,对上那双黑得发沉的眸子。

        沉嘉瑶刚要摇头,却被他俯身含住唇珠,温柔得像在亲吻易碎的琉璃。

        她尝到他舌尖残留的咖啡味,耳畔传来他胸腔震动的轻笑:信我,很快就让宝宝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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