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怕自己听多了,会心软。
她更怕自己一心软,就忘了那夜凤仪g0ng里响起的丧钟。
那声音太冷了。
冷到如今想起来,她仍觉得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
她不能忘。
她若忘了,便对不起那个坐在喜榻上、等来毒酒的自己。
三更时分,窗外终於安静下来。
春桃悄悄掀开窗缝看了一眼,回来低声道:「娘娘,陛下走了。」
沈知微笔尖一顿。
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黑痕。
「走了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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