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宿傀本该给刚高潮完的主人一些缓冲时间的,无奈他也忍了太久太久,身体顺从本能得向内挺弄,狠狠欺压上还在阵阵收缩的腔壁,破开欢喜拥上的软肉,直灌进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

        “小葵……停、不……呜——”卫怀序双手抵住宿傀的肩膀向外推,想要阻止那不断堆积的快意,只是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实在软弱无力,她奈何不了半分。

        要……要连续高潮了……

        会死的啊啊啊!

        生理性眼泪挂在卫怀序一片猩红的眼尾,被宿傀郑重其事得舔了去。

        他安抚性得吻过额角,吻过她的脸颊,又狡猾得吻住她的嘴唇,将一切他不愿听到的、抗拒的话吞进口中。

        身下动作倒也极怜惜得放柔和了些,从直上直下的顶弄,改为了细细碾磨。

        如果说先前的顶弄是如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那么现在,身下力道虽是柔和了许多,但却更为精准细腻,如蚀骨的毒药,轻而易举就能攻下全身最柔软之处。

        粗大的肉棱抵住花心细细研磨,连最细小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周全。

        不断叠加的快意随着动作积累到制高点,最后如烟花般疯狂炸开,几乎要将尾椎揉碎一般的战栗快感不断攀升,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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