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正跪着面向门口,而当指挥官走进来后就跪在指挥官身前默默祈祷着的怨仇。

        打开房间的灯,略带晕黄的灯光让指挥官看清了怨仇的模样。

        怨仇双手交叉握紧双膝点地跪在地面,淡黄色的长发和修女服的长袍散开在她的身边,微微低下的绝美脸庞上悲天悯人的神色有些模糊,但沉默祈祷着的怨仇依然娴美如同名家所作的大理石雕塑,仿佛将保持这个神圣的姿势直到永远。

        真的是这样么?

        祈祷时的怨仇很美,但所谓的神圣气质不过是某些潜藏其下恶劣与低俗性质的单薄遮羞布,甚至比怨仇身上那套根本遮不了什么东西的修女服还要没用。

        如果真要以大理石雕塑来比喻怨仇,那她也只会是类似于圣特蕾莎的狂喜那般以赞美神圣为噱头内里却无比下流淫荡的杰作。

        指挥官慢慢绕着不动的怨仇转圈,视线缓慢地舔舐着怨仇的身体。

        先不谈怨仇头顶那对对于修女来说近乎亵渎的恶魔的角,怨仇淫荡的身体就几乎已经可以和神圣这个词说再见了。

        纤细的肩膀甚至能看到锁骨的阴影,然后自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向下一直到那对沉甸甸的硕乳唯一有的遮掩就只有一个半透明的纱质领巾,下半段还没入了双峰夹出的深深沟壑里。

        两条丝带在怨仇背后交叉然后沿着乳峰的两边再没入修女大腿之间合二为一,再从同样幽深的臀沟中沿着腰线回归,而怨仇身上的所有衣物就靠着这两条细细的丝带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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