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趴在指挥官的双腿间,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扶着指挥官湿漉漉的肉棒。
将鬓角垂落的白发撩到耳后,细长的粉舌就缠了上去。
将粘稠的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吞咽0,小心而轻柔地给指挥官做着清洁。
指挥官靠在床头享受着贝法无微不至的服务,心里那股莫名的火焰却老是消不下去。
如果只是单纯撩拨那么撩回去就行了,然而今天的怨仇却把若即若离四个字演示到了极致。
就算指挥官一天再怎么努力,口头上和肢体上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也不过是感受了一下怨仇绵软如云的臀肉,这还是做完所有工作后指挥官一只手撑着头闭目养神一只手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手背传来一阵温热与滚烫,可当指挥官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怨仇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抚平臀部的布料起身的动作。
无论是正面还是背面,怨仇身上为数不多能勉强遮一下身体的布料作用也极其有限。
不说搭在手臂上除了让怨仇显得没那么单薄的两条长袖,怨仇背后的身体就只有一个挂在腰间白布上的窄窄黑色布片。
这块布条是如此的狭小,以至于怨仇两团圆润如满月的臀肉挤出的臀沟都露出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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