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他每晚想起,总能产生丝丝病态的兴奋。
好了,她现在也听过那个童话故事了——
“一点小事,杀了就杀了,再死一万个毒贩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让他出出气心中痛快痛快,正好也给你们增加增加业绩。这小子血性足,睚眦必报我很喜欢。给我好好培养,以后有的是用处。”亨利·基辛格说。
声音渐远,成祖右手轻轻地刺热起来。
那会儿墨西哥华雷斯十二月中旬爆发恶劣暴力事件,由特种兵组成的激进派洛斯哲塔斯和老派海湾集团锡那罗亚因为毒品走私线路和争夺城市控制权互相射杀,死亡人数高达两千五百人。
他站在富兰克林山州立公园俯瞰城市全景——
爆炸声不绝于耳,房屋街道碎瓦狼藉,人头半尸,臂残腿败,横陈遍布。
五脏六腑,腥臭汨汨。
他瞧着,喜欢得紧。
十八岁,太冲动,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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