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过去,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回到岗位上抽出一沓报告审阅起来,手下意识朝那只半空的马克杯伸去又及时止住,然后不自觉地悻悻地笑了笑,忽然一道刺眼的光线射入房间,似是那教堂塔顶十字架高洁的神圣光辉晃到了眼睛使他本能眯起。

        恰好此时一阵风吹拂,摇的花草叶茎悠悠晃动,扣的门扉轻缓合开:圣洁的泻腰金发伴着风语和鸟啼,白嫩的玉足踩着高跟地毯,那饱满成熟甚至可以说发育过量的果实挤在暴露的修女服的衣料中随身躯的走动上下微微弹跳,淫靡的半透明布料足够让指挥官看清这人今天里面穿的只有一层极其轻薄的系带抹胸式黑色内衣,其上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她如此优雅、自信,闲庭信步朝自己走来,丰腴不失纤瘦的玉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缠绕周身的气氛诡谲而奇异。

        清晰的走动声过去,她停驻,定立在办公桌对面,长长的睫毛扑扇,精致的红润的俏脸挂有微笑,薄薄的樱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洁白皓齿轻吐热雾,夹杂尊敬的媚软语气轻拨他的神经线:

        “早安,指挥官大人。”

        怨仇,隶属于皇家的航母舰,一名个头比他都高小半个额头的优雅迷人的修女。

        老实讲指挥官并不想形容她,不仅是她明身为神职人员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进行挑衅的性暗示,自己对这种身材火爆攻势热烈的高挑女人实在没什么招数也能算作原因。

        他既不能对自己手下的朋友发出明令警告打乱与他们间的关系,抑无法始终维持对她进攻的沉默,久而久之男人对这位积极热情似火、不论能力还是能力都一绝的舰娘的进攻也就折中到了半推就的状态。

        他对美丽的怨仇累了,倦了,偶尔也能接受她稍微僭越的行为了,但唯独对她口中品尝美色一事绝口,因为尊严,因为职责,因为规戒,他不能,也不行。

        “早,怨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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