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道花木从生的弯路,一下子没看到前方有人差点撞上,待稳住身子抬头看去,不想却是他。

        她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他了,雨天赏桃花那次于她来说不是个好记忆,受了寒,回府病了两日才好。

        “走路惯会低着头的。”向久嗓音醇和,呼吸间带着酒气。

        “你……你怎么在这?”她小脸微红,毕竟是自己差点冲撞了他。

        他今日穿的衣服像是很正式,款式花样与她所知的都不同,她心里疑惑,把所有可能的人猜过一遍更不得其解,索性也不猜了,于她来说,他只是陌生人。

        向久盯着她瞧一阵,眸光闪烁不明,在她以为他不会理她时,他说:“你不舒服?冷住了?”他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他还能想起那日她手臂上冰寒的温度。

        “……嗯,我回府了。”被他一说,她似更冷了些,越过他身边,她急步而行。

        “我说你不要老鼠见了猫一样躲我,我难道很可怕?”向久拦住她,欺身上前,近距离接触她,她身上的寒冷似要透体而出。

        水仙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身上一阵冷似一阵,胃里越来越绞痛,也是一阵一阵的抽着,像是她生拖了一人进到她胃里,那人想逃脱出来,就拿了针在她胃壁上戳,誓必要逃脱生天。

        而身前这人,也誓要捉住她,一双沉寂的眸子定的等着她回答。

        水仙我了半天最终放弃语言,懊恼自己口拙同时又气这人莫名奇妙,双眸由于胃部更加的抽痛而漫上水气,声音也低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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