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仙,憋着气不能呼吸,身体紧绷的点点头,她极力克制,不让那痛蔓延出来,也不让自己有多余的表情。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在深呼吸了又深呼吸,她不知道这一天是不是又要面对荣予,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今天崩溃,或许在明天。
她望着荣予的背影走远了,最终隐没在花木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见。她转身,抹了一下脸颊,手上摸到湿凉的泪。
从前她期待有那么一个人,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能够发现自己这朵开在尘世的水仙,而后来,她期待有个人能摘下这朵花放在心尖上,现在,她只希望被人遗忘。
过了一个时辰,水仙又回去太后宫里坐了会儿,她不想让太后知道她和荣予还有牵扯,从太后那告了罪自己徘徊在荣予有可能出现的宫道上。
“哟,这是谁呀?”女子夸张的声音远远从道路的另一头传来。
水仙寻声望去,只见一名打扮极为艳丽的女子身后跟着一大堆宫女太监,女子朝水仙走来,嘴角始终自得的上扬着,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水仙。
这像猎人看见了猎物的眼神,使水仙不禁后退两步,女子见水仙怯弱了,咯咯地笑出声来。“木水仙,见着本宫还不下跪?”
“秦暮瑶,我不会跪你。”水仙牙关紧咬,就算她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就算因为这次失礼,她又会受到惩罚,她都不会对她卑躬屈膝。
来人便是皇上新纳的贵妃,当今丞相之女秦暮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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