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矜挥鞭点指他,“我今日便杀你个五马分尸,替水仙报仇!”她黛眉紧蹙,说着便又挥鞭上前,清贵绝伦的脸上尽是盛怒。
荣予一听水仙,反手轻易握住挥到面门的紫金蛟鞭,“你说水仙?”
“是,木水仙。”程子矜抽不开鞭子,怒目而视,“荣予,人心肉长,你居然把她关到永福寺两年。我竟没看出来,你欺负女人的本事这样大。”
荣予被她一声声怒吼给震得体无完肤。
他很多时候刻意忘记这些事,他是荣王,普天下又有谁敢来质问他曾伤害过的一个小女孩。
况且连水仙她自己都不提及了,他却像是真的遗忘了般。
“这是我和水仙的事,程子衿,你未免管得太宽。”荣予面沉如水,虽然心底歉疚,但他是荣王,怎会对一个女子低头认错。
“好,好你个荣王!”程子衿怒极反笑。“荣予,你给我听好,此一生一世,你休要肖想水仙半分!我程子矜与你势不两立!”
荷花池边,荣予想起此事,当时不甚在意,他怎会怕一个女子。
而后几日他命人去查,越查越惊心,若不是他前一月出巡西北边关,哪会如此狼狈的应对。
他自以为很懂皇上顾振轩的心思,但他藏了程子衿这么多年,竟然没让旁人发现丝毫嗯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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