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变得焦急起来,他的情绪又变得平静起来。
他开始谈起过去,细节真实到她不得不怀疑是否真的和宴共度过那些岁月,那些话术确实像她信口开河说出来的。
但她坚信自己不会轻易允诺有关永恒的承诺。
还有比永远更可笑的词汇吗?它只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玩笑,只是暧昧不清的时间量词,被人言于口中时就失去了注脚,它唯独不能代表自己。
她移眼,竖瞳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转身消失在窗口。
宴不知从何处打听她喜好珠玉宝石,总是整箱整箱地送来。不拿白不拿,虽然她想做有骨气的好孩子,一个没忍住还是照单全收了。
她珍惜人生保有的奢侈、虚荣和美丽,有些阶段就是需要踩着它们才能跨过去。
无数的宝石翡翠堆叠闪闪,陆涟唯独相中枚玉佩。她把玉佩端在手中,顺着纹路摩挲把玩。
她越看越觉得熟悉,这是崔择的玉佩。回忆起来前几次副本剧情,她笃定了内心的想法。为何本该出现在崔择身上的玉佩却被宴送给了她?
按照副本剧情踏足于此的新娘应该是……崔择才对。那宴究竟把她认成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