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脚夫在坐着喝茶。说书人的他们不感兴趣,也不大在意,只几口浓茶喝得适意。
“先生这儿有什么好说讲的,给您开开张吧。”陆涟见这人可怜,变了块银子递给他。说书人受宠若惊,恭恭敬敬地接过钱,摸了下鼻子。
“公子金贵,怎么在这里?”说话人看眼前的两人身着体面,料想是不会来这处。
“在下与家弟归家探母,途径此地,只是闲下来四处逛逛的。”陆涟眼神四望,随口问道:“附近可有什么有趣的活儿?”
崔择也好奇,只竖起耳朵听着。
“哟,公子问对人了,那您要听天上的,还是地下的?”说话人一拍大腿喊道,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正所谓天上就是那风月场所,地下的就是酒食场所以及赌场之流。
“地下?”陆涟还不懂其中门道,就随口问了句。
“地下的在我们这儿也就三两桩,城东的茶楼、城西的花楼、地底下的赌庄。”说话人说着还半捂着嘴挤眉弄眼道。
“地底下的?”崔择大声问道。
“对,小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庄子听说是某个大人物二十年前开的。里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我看两位公子也非等闲之辈,若是有缘等到开庄,肯定能挑到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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