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床沿,抱头思考许久;叶氏祖孙则不停用眼神交流,似乎在说这个人很可疑。

        良久,姜宗年总算下定决心,随手抹了把脸,长叹气似地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很可能会让你们觉得我是神经病,但我保证,我不是。」

        叶启光狠狠皱眉,双臂环x,一副「你最好说清楚」的架势。

        姜宗年觉得好笑。还以为好友的臭脸是工作後养成的,不曾想年纪轻轻就是如此。

        「我好像穿越了,穿越到二十年前。」他T1aNT1aN乾涩的唇,趁被人质问前,继续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我跟你??叶启光,我们会在多年後相识,成为朋友。」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又诡异的沉默,叶启光注视着姜宗年诚恳的表情,片刻後扭头,看向祖父。

        「你有检查他的头吗?」

        叶长山耸耸肩,无奈叹气。「检查啦,就没有外伤嘛。啊内伤我这里又检查不出来。」

        姜宗年闭眼,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绝望。

        「叫什麽名字?」叶启光警惕问。

        「姜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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